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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07-12 23:46:17 来源: 茂名信息港

在菱湖一切都不错,但值得我警惕的,是那个皮经理。    我一个人在楼上看书学习时,那个又高又胖满嘴狗屎牙的皮经理经常来。起初,我对他还很客气,毕竟是公司的副经理嘛,后来,慢慢的,我发觉他看我时眼神不对。虽然,他来时,我都是低头看书,跟他不多说话,但凭女人的直觉,我感到皮经理那一双贼眼,像饿狗觅食一般,时刻对我窥测。ニ没话找话说。明知罗福来和陈香莲回去不少天了,还天天来问:“他们什么时候走的,什么时候回来?你一个人天天坐在楼里闷不闷,要不要我带你出去跳跳舞解解闷?”    他每句话,每个眼神都让我烦。后来,我对他非常冷淡。明明看他来了,我都装作没看见。可是,这个人脸皮太厚,仍然无所谓。好在他还不敢对我动手动脚,毕竟这是万大嫂家,他只是试探我是怎样一个人。    为了安全,我决定将皮经理的挑衅告诉万大嫂。那是一天午后,万大嫂破例没打麻将,瞅这个空,我就把皮经理常来骚扰,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,原原本本地跟万大嫂讲了。    万大嫂气得大骂皮经理:“这个杀千刀炮子冲的!竟把贼手伸到我家来了!他是什么经理?呸!谁把他当人看的?他自己感觉跟不错是的,其实他是什么玩意儿。他是个痞子、流氓!他到我家来,我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他,他妈的,他脸皮太厚,你无论怎么刺他,他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。你看他有时在我家吃饭,我生气得拍桌、砸板凳、撂脸色,给谁谁也坐不住呀,他就能坐得住,真他妈的癞皮狗。你不知道,他老婆可是个好人,因为他,现在变得神经兮兮的……”    据万大嫂说,皮经理实际上是街上“混子”。他坑骗拐拿,吃喝嫖赌,五毒俱全。有一年,他和一个诈骗犯合伙,在某地骗人家一大汽车板栗,价值两万多元。他把板栗骗到手后,低价兜售出去,连人带钱没影了。人家能找到他家,跟他要,他就躲起来不回家。人家想上法庭告吧,他没钱,法院顶多拘他十天半个月,放出来还是没钱,所以没告,就盯他要。一天,他不知又躲哪吃喝嫖赌去了,他老婆可惨了。那天天热,他老婆刚洗好澡准备带孩子睡觉,突然,大门被人撞开,闯进来一伙蒙面人,不容分说上来就用被单把他老婆蒙着就抬走了。孩子在家吓得大哭,嗓子都哭哑了。七八岁的孩子,多少也能懂事,就跑出去喊人,等人喊来,他妈早就没了影踪。第二天,姓皮的才回来。不见老婆,也不报警,也不花钱找,像没事人一样,一点也不着急。他把儿子送到他妈家后,照样去吃喝玩乐,过了十多天,他老婆在一天夜里,赤身裸体跑回家,人瘦得走了样了。见到皮后,又撕又打又咬,打骂过后竟狂笑不止,笑声比哭声还难听,还伤悲。他老婆浑身上下,全被人用烟头烫出了一个个红泡,特别是下身,几乎被烧成焦糊糊。后来,她娘家来人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,住了将近两个月,情绪才稍微好一些。    “像这种卑鄙狠毒的男人,还不如让车压死算了。”万大嫂说到这儿,愤愤地咽了一口唾沫,然后叮嘱我,“你千万别上他当,下次来,你把门都拴上,不让他进来,这个王八羔子!”    因为我不理这个姓皮的,所以他好几天没来,原以为就此会清静下去,谁知这家伙又来了。还巧,这天万大嫂在家。他刚想上楼,万大嫂马上板着脸说:“小皮,人家一个大姑娘在楼上,你没事跑去干什么的?”    “你怎么知道她是大姑娘?就是大姑娘还能不开苞呀?”皮经理看万大嫂阻拦,并不买账。    万大嫂脸“刷”地一下黑了下来:“姓皮的,你别忘了,这是我家,你想来干什么就干什么啦?眼都混了!你给我滚出去!上次你对人家说些不三不四的话,我就想不愿意你的,这次你又来了,狗胆还不小嘛,滚出去!”    他们在二楼争吵,我原以为是万总回家,老两口闹着玩的,后细听不对头,像是万大嫂跟人吵架,我开门想下楼劝阻,一听,原来是姓皮的来了。只见他恼羞成怒,对万大嫂恶狠狠地说:“你是她娘呀,你这样护着她!我就不信你能护住了,总有一天,我玩她给你看!”这个流氓、恶棍,说完便气冲冲地下楼走了。    不一会,万大嫂气喘吁吁爬上楼余怒未消地对我说:“姓皮的那个孬种给我骂走了!这个不入人类的东西,自己干坏事不说,还拉万家发下水。”    “他怎么拉万总下水的?”我疑惑不解地问。    万大嫂愤愤地说:“一次,他请老万喝酒,当时还有郎县长。酒后,姓皮的要到包厢里玩玩。男人都是这个德性,两人就跟他去了。恰巧那次我大女儿路过饭店,店里有个熟人跟她透露,说她老爸在饭店里玩‘三陪女’。大女儿连忙跑来家告诉我。我一听火不打一处起,马上带着两个女儿和儿子一起闯进包厢。我一看,三个人一人搂一个年轻女人,正在卿卿我我,说笑逗闹,真恶心人!我上去扯过老万就扇了一耳光,又把那个骚婊子大骂一通。我说:小贱货,我女儿都比你大,你还想当她小妈?!我女儿、儿子不由分说把老万扯胳膊扯腿拽了出去。出了饭店,我把老万口袋里钱全翻了出来。老万自知有错,一个劲赔笑脸,没敢说别的。回家后,姓皮的那个孬种又打电话来,老万耐不住,说有正事,又出去了,都深更半夜了,还能有什么急事要办?反正他身上没钱,出去就出去,我也不管他!唉,世道变了,人心太坏,哪还有什么干净、纯洁,男人都太不是东西了!”万大嫂说完,又叹了口气,才下楼。    姓皮的被万大嫂这次狠骂一顿后,就没再登门骚扰我。然而,事隔不久,小楼里又发生了另一件事,使我刚刚平静的心,又提了起来。    一天晚上,万大嫂夫妇都不在家,楼里的灯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灭了,整个楼黑咕隆冬,怪怕人。我伸头看看外面,别人家依然是灯火通明,不像是停电的样子,大概楼里线路又坏了,上回已经坏过一次。我既不知毛病出在哪里,又不懂维修,只好下楼到门口等万家人回来。天太热,门口热浪袭人,我浑身湿漉漉的,衣服都贴到了身上。我真想洗个热水澡,可惜,电烤壶被万大嫂锁到了厨房里拿不到。他们有太阳能热水器,但,他们的卫生间我从来不去,每次都是烤点水,提到卧室,兑点冷水,擦擦抹抹就算了。在人家里,我不想麻烦别人,更不想让人讨厌。    站在门口等了好长时间,万家夫妇才回来。万大嫂看我站在门口,又望了望楼上,说:“是不是灯又坏了?”我点了点头。万家发说:“小李怎么还没睡?”我说:“没灯,没法睡。”万大嫂催促老万说:“快上去给修修,怎么搞的,上次不修过了吗?才几天又坏了?”    三人一行上楼,万大嫂在前,万家发在中,我在后。万大嫂一边摸索着上楼一边说:“刚才在外喝喜酒的,他们喝酒的人太多,所以来晚了。”万家发一边嗯嗯啊啊地回答万大嫂的问话,一边不时想用手碰我。楼道虽然很暗,但我仍能发现他那双小眼里射出一种不安分的邪光。对老万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,我吓得惶惶不安,赶紧放慢脚步,等他们进了二楼的卧室门,我才上来。万大嫂进门就去了卫生间,老万从屋里拿出手电筒准备上三楼,看我到了三楼楼梯口,一把抱住我的腰,口中大声说话,——明显那是故意说给万大嫂听的:“走,我上楼给你修电灯。”    我惊慌地拼命挣扎着说:“你上去吧,我得提壶开水用。”万家发仍不松手,我急中生智,对卫生间喊:“万大嫂,电烤壶在哪儿?”    “你等一下,我这就来。”万大嫂在卫生间里回答。    万家发见状,只得松开双手,独自上楼。    万大嫂从卫生间出来问我:“小李,水我早烤好装在暖瓶里,你提去洗吧。”说着,她从厨房里提了一壶水给我。我接过水瓶,却没有上楼,站在那儿没话找话说。我的用意当然是明显的,让万家发修好电灯后,他下来,我再上去。只不过万大嫂开始没明白,她并不知道楼梯口事件。万大嫂连连打着哈欠,有一句没一句地跟我说了几句后,就说:“我太困了,你上去洗吧,天不早了,该休息了。”    我仍站着没动,万大嫂以为我没听见,又催我:“去吧,顺便还能给老万打个电灯,天黑,电危险。”    我不好意思继续僵站着,只得慢腾腾地提水上楼。我刚到门口,老万已把灯修好,试了一下,灯光如昼。旋即,老万又灭了电灯。我刚把水壶放下,万家发一下子扑了过来,使劲地搂着我,满口的酒气、口臭气直哈我的脖子,他口中喃喃自语:“我想你,我想你,我太想你了……”    我不敢喊,只能低声恳求:“万总,你放开我,快放开,你喝醉了。”    万家发充耳不闻,两臂紧紧地箍住我,手也在我身上不断游移,嘴巴紧贴着我的脖颈。看着这个又矮又胖的糟老头,我从心里往外恶心,真想掐断他脖子,拧掉他的头,可惜,我做不到。    我拼命挣扎,摸到墙上的开关后,迅速打开,按亮了电灯。万家发此刻鼻眼变形,一副色狼的狰狞面孔。他把我推到床前,又腾出一只手,熄灭了电灯。我奋力地在他怀里挣扎着,虽然这个只到我肩膀高的老男人,仍有股蛮劲,他紧抱着我就是不放手,我无论用多少力,都无法挣脱他那双魔爪。苦于无奈,我大喊:“万大嫂!”于此同时,屋里的电灯“啪”的一声亮了。    万家发惊慌地松开了双手。只见万大嫂圆睁着眼睛,恶狠狠地瞅着万家发,语气冰冷地问:“怎么不开灯?”    万家发佯装无事般,拿着电笔、电筒下楼去了,紧接着万大嫂也跟了下去。我非常尴尬地愣在原地,心里那份屈辱,让我的双眼噙满了眼泪。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在这种虎狼成堆的地方,我能够平安地生存下去吗?    万家夫妇下楼后,我条件反射一样,立即把房门关死,锁上暗锁,关上灯后,流了好一阵泪。突然,我想起了学校,我多希望能重新回到秋湖小学。看看现在,再想想过去,学校是那么纯洁,那么干净,老师又是那么高尚。外面世界太乱了,一个人出来混太不容易,女人更难。我想给校长去个电话,问问他还缺不缺老师,如果能回去,我立马返回。    屋里电话是分机,不能打,我怕万家发听到,得到外面电话亭里打。我怕万家发再次闯入,所以趴在门缝里向外观看,不知看了多长时间那黑洞洞的楼道,估计他们都睡了,才轻轻打开门。我怕穿鞋拖有声,惊醒了万家发,就把拖鞋拿在手里,赤着脚丫,一个台阶一个台阶轻轻地走下。我蹑手蹑脚路过万家发门口时,发现门缝里挤出了几条细长的光线,看样子他们还没睡。管他呢,反正走到这儿,干脆下去。    我赤脚打开大门后,才把拖鞋穿上。穿好拖鞋,便撒腿在大街上跑了起来。那时,街上很少有人,大多数店门已关。我怕跑长了会被人误解,远离万家后,脚步就放慢了下来。我边走边寻公共电话亭。不少电话亭都是男人看的,我不敢去打。此时,我的心里对男人有种排斥和仇恨感。    寻了半天,在街道拐弯的地方,发现有个白发老太婆在看电话亭。我如同见到母亲一样,热乎乎地走上前去。老太婆抬头看了看我,我极亲昵地对她笑笑,说:“大娘,我想打长途电话。”她睁大眼睛看着我,不知是耳背听不到,还是不懂我的话。她张了张嘴,指指电话,又指指我,意思是问我是不是打电话。我冲她点点头,然后大着嗓门用普通话跟她说:“大娘,我打个长途电话回家,好吗?”老太太终于听懂了,笑笑:“好的,好的。”我拨通了校长家的电话。    大概校长睡得正香被叫醒了,所以,接电话的声音梦声梦气:“喂,哪位?”    不知怎的,一听到校长的声音,就像听到家里人说话一样亲切:“是我,校长。”    校长一下听懂了我的话:“是天芳啊,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吗?”    我说:“没什么事,我只是想问一下,学校现在老师都齐了吗?”    “早齐了,开学半个月了,老师要不齐,学生怎么上课?”“噢。”我无话可说,校长在电话那头“喂喂”了好几声,我咬着嘴唇,尽量不让泪流出来,我生怕那泪会流到了校长的耳朵里。我说了声:“校长,没,没什么事了,再见!”    我把电话挂上了。白发老太看我丢魂落魄的样子,关心地问我:“什么事啊?家里出了什么事?”我摇了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交给了老太婆。老太婆很客气地说:“一块八就够了。”我说声:“不用找了”,便转身而去。    从南转到北,从北又转到南。我真不想回到万家楼。可是,环顾四周,皆是陌生的人、陌生的地方,我不去万家,又能到哪去呢?无可奈何,我只好再次走进不想去也得去的万家小楼。        万家楼的门里依然是黑洞洞的。    我悄悄地打开了楼道里的灯。上了二楼,只见万家发门缝里挤出的那几条光线,已经消逝,门里正传来万大嫂的呼噜声。    我怕万家发会突然从哪里冒出来,所以,提心吊胆地快速闪进三楼卧室。确定屋内无人时,我将门锁好,又用八仙抵好,这才放心地躺到床上。    学校去不成,娘家回不了,婆家路已断,我的整个退路没了。下一步该怎么走?将来会怎样?我心里一片茫然。   共 6746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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